第一百六十三章 吧嗒吧嗒
  谢燃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因为这个问题的过分冒犯而生气。
  但一想到问出这个问题的人是沈聿为后,他就气不起来一点,別人问是噁心他,沈聿为问则是在噁心他自己。
  如果谢燃再歹毒点儿,他现在估计会点头,然后轻飘飘说一句:“对,他技术比你好。”
  谢燃觉得沈聿为应该会失控。
  “沈聿为,脑子是个好东西,但我发现你有时候会把你的脑子摘下来当摆设不用。”谢燃安静地坐在轮椅上,呆呆地看著面前的花,轻声道,“我跟季严明睡没睡过,你昨天晚上没有感觉吗?”
  沈聿为没有说话。
  谢燃又道:“我以前看的片子都是男女,我要是真跟季严明搞过,我能不知道从哪儿进去吗?”
  半晌,沈聿为道:“谢燃,我真的分不清你说的话,分不清你到底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什么时候在说假话,你让我觉得好难猜。”
  “反正除了你没人睡过我的床。”
  “好。”
  “……”
  谢燃觉得心里有一股横衝直撞的邪火,让他怎么都不舒服,就像眼前的沈聿为明明说的是好,却哪儿哪儿都不好。
  他实在受不了这种浑身蚂蚁爬的感觉,两只手用力抓著扶手,面色红白交加,在脑海里做了好一阵思想建设。
  终於,咬著嘴唇,用视死如归的心態,结结巴巴道:“我、我其实……其实跟季严明那天说的,说的那个人是你,我们一开始在说我……”
  说我用女朋友做幌子,其实是想要你难受,想要你生气,想要你对这件事持反对意见,想看你还是跟两年前一样在乎我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