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胡惟庸:凭什么偏偏我胡惟庸会是最后一位?
  胡惟庸独坐在主位之上,端起清茶慢饮,满心沉醉在大权在握、百官追捧的快意之中,自得不已。
  就在此时,心腹手下神色匆匆、步履慌张地快步入內,躬身沉声稟报:“老爷韩国公李善长大人亲自登门到访,此刻已在府外等候!”
  胡惟庸心中骤然一凛,瞬间从自得的状態中惊醒,周身的骄矜傲气尽数收敛,不敢有半分怠慢。
  李善长身为开国元勛、淮西之首,地位尊崇、根基深厚,更是自己的同乡前辈,万万不敢轻慢,当即起身快步走出府门,亲自躬身迎接。
  抬眼望去,只见李善长一身常服,神色淡然地立在府前,身后紧隨李存义、御史大夫陈寧、御史中丞涂杰一眾核心心腹,气场沉稳肃穆。
  胡惟庸连忙上前作揖行礼,態度极尽恭敬热情,语气谦卑道:“老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老师恕罪!”
  说罢,他连忙侧身引路,將眾人恭恭敬敬迎入府中,转头立刻吩咐下人:“速速备上丰盛宴席、上好歌舞乐伎,今日我要与老师、诸位大人尽兴畅谈!”
  片刻之间,宴席备好,厅堂內歌舞昇平、美酒佳肴罗列齐备,气氛热烈融洽,胡惟庸全程躬身陪笑、悉心侍奉,礼数周全。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席间气氛越发热络,李存义率先放下酒杯,笑著开口调侃。
  “胡相,这段时日我可是听说,你刻意疏远咱们淮西同乡旧部,处事独来独往,我还以为你如今身居相位,地位尊贵,便要捨弃旧日兄弟、独善其身了呢!”
  胡惟庸闻言连忙摆手否认,满脸笑意解释道:“存义兄说笑了,纯属误会!”
  “近日朝堂公务繁杂,一条鞭法推行诸事缠身,实在无暇相聚,绝非有意疏远诸位同乡挚友!”
  几句笑语寒暄过后,席间的轻鬆氛围缓缓褪去,李善长缓缓放下酒杯,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色变得肃穆凝重。
  他目光沉沉看向胡惟庸,直切主题,沉声发问:“子中,老夫问你,此番你奉旨外出公干,到底在外地遭遇了何事、见到了何物?”
  “为何最后会与陛下一同返程回京?你回京之后对此事闭口不谈,刻意隱瞒,究竟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