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7章 合理的怀疑，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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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娃。”
  李有德摇头。
  “他可怜？”
  “没听他之前说，虽然自己不算很聪明，但对付我们这两个螻蚁，还是绰绰有余？”
  苏凡翻了翻白眼，上前抓著范天良的下巴，呲牙：“请问，你真能对付我们吗？”
  范天良没说话，眼神里充满怨毒。
  “靠！”
  “是你跑来杀我们，不是我们来杀你，现在还搞得自己跟个受害者一样？”
  “你装给谁看？”
  苏凡抡起拳头，便疯狂朝范天良的脸上招呼而去。
  不一会。
  一张脸就皮开肉绽，血肉横飞。
  “行了行了。”
  邢厉拉开苏凡：“我还要问他问题，別把他打死了。”
  “你觉得，他会老实的回答你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