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这哪里是父亲，分明是畜生
  直播间瞬间就炸了。
  “臥槽？不想赡养老人？还光明正大地来直播间问？”
  “这什么奇葩？刷新我三观了！父母养我们长大，我们给父母养老，这不是天经地义吗？”
  “顾老师，盘她！好好给她上一课！这种白眼狼就该骂醒！”
  “无语了，听不得这种毁三观的事。”
  弹幕里一片口诛笔伐，观眾的情绪瞬间就被点燃了。
  然而，顾天並没有像观眾预想的那样直接开喷，他只是靠在椅子上，手指轻轻敲著桌面，语气平静地问道：“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你爹是把你卖了换酒喝，还是从小没管过你？”
  电话那头的女声依旧冰冷，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他没卖我，但他確实从小没管过我，不仅不管，还想弄死我。”
  此话一出，直播间的骂声瞬间一滯。
  女人的声音依旧冰冷，不带一丝波澜：“他从来没有爱过我和我母亲。长期酗酒，赌博，一喝醉，一输钱，就打我们。”
  顾天挑了挑眉：“那你母亲呢？她爱你吗？”
  提到母亲，女人的声音里终於有了一丝温度：“爱，我妈妈很爱我，我就是她的命。我父亲打我们的时候，她总是把我护在身后。”
  “那你父亲是家庭口角那种扇巴掌，还是往死里打那种？”顾天询问道。
  “是往死里打的那种。”女人的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波澜，“左邻右舍都来拉过，没用。他觉得我妈生我的时候伤了身子，生不了二胎，断了他家香火，所以他一直抱著打死我们的念头在打。不是空手，是抄起什么用什么。”
  “我记得小时候，看到別的小朋友有新衣服，就羡慕地说了一句我也想要，结果被他拎起来，直接丟进了院子的雪堆里，说什么时候雪化了，什么时候让我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