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一斧决堤
  燕七眉头微蹙,调匀呼吸,终於把那丝真气引回了正路。
  又走了一段——到了天突穴,真气突然凝滯不动了。慕宇心中一紧,知道这是喉咙处经脉狭窄所致,忙道:“別惊慌,到了喉咙那里会有窒塞的感觉,並非异常。大胆地衝破过去。”
  燕七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那丝真气总算颤巍巍地挤了过去。
  就这样,慕宇寸步不离地守护著,燕七的真气每当快要走偏,他便出声纠正;每遇滯涩,他便指点化解。又过了几个时辰,燕七出了一身大汗,面色微微发白——但真气总算勉强走完了一圈。
  “今天先到这里。”慕宇鬆了一口气。
  燕七睁开眼,擦去额头的汗珠,没有说话,但眼底有一丝隱约的亮光。
  然而这一丝亮光,此后数日便再未从燕七的眼中亮起。
  一日,燕七盘坐运功,真气仍只能勉强走完一周天,微弱如故。休说拓宽经脉,连那条“沟渠”里的“石头”都纹丝未动。
  慕宇的护道真念时刻查探著,將燕七体內每一条真气的走向看得清清楚楚——没有偏,没有错,可就是毫无寸进。
  慕宇心中暗自纳闷。他当初修炼此功时,虽然也是疼痛难耐,但三四日下来总能感到经脉中真气渐丰。燕七的稟赋並不算差,所循路径也无偏差,为何偏偏没有半点精进?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是每日照旧陪著燕七一道运功、一道劳作、一道吃饭。
  第七日上午,二人照例在院中劈柴。
  燕七抡著斧头,一斧一斧地劈砍下去,力道越来越重,脸也越来越沉。
  “啪——”一斧下去,木桩被劈成两半飞了出去。
  燕七又拿了一段木桩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