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巫师的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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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咒语不是关键，魔力流动的方式也不是，巫师的意志才是魔法的本质。】它最后还是选择了回答小巫师的问题。
  【巫师即神明——我一直相信这句话。】
  日记本上的墨跡干得很快。
  像是写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凝固进纸页里。
  “巫师即神明？”
  伊恩趴在桌上，下巴搁在交叠的小臂上，盯著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他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咀嚼一颗味道很复杂的糖果。
  【魔杖是工具，咒语是载体，魔法是现象。而巫师——巫师是这一切的源头。一个足够强大的巫师，不需要魔杖也能施法，不需要咒语也能生效，最好的例子，就是我们拥有的古代魔法。】
  日记本浮现出了一大片字跡。
  伊恩的眼睛亮了一下。
  “我又悟了。”
  他若有所思的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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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了什么？】
  “世界上本没有神明！”
  伊恩竖起一根手指，表情认真得像在做一个学术报告，“所谓的眾神，不过是一群实力强大到被普通人无法理解的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