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但是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你们以为那些写宪法的人是隨便写的吗?他们不是为了让你们去打猎,不是为了让你们防贼。
  他们刚从一场战爭中走出来,他们知道一个最基本的道理——当政府不再对人民负责的时候,人民手里必须有一件东西,一件谁都不敢隨便碰的东西。”
  “那件东西是什么?是枪。”
  男人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这一次,他不再像一个讲道理的陌生人,而像一个在说一件关乎生死的事的传信人。
  “你们手里有枪。很多人家里都有。但你们从来不敢想那件东西真正的用途。你们以为那是掛在墙上的装饰品,是藏在衣柜里的铁疙瘩,是每年去靶场打两次纸靶子的玩具。
  不对。那件东西,是你们最后的底牌。是你们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唯一一张还能翻出来的牌。”
  “你们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年年叫嚷控枪?不是因为他们怕你们拿著枪去打劫。每年死在手枪下的人还没有死在处方药下的人多。他们怕的不是你们的枪会杀人,他们怕的是——你们有一天醒了,而你们手里有枪。”
  “我不叫你们去拿枪上街。”男人说。“那不是底牌的用法。底牌是压在最后的。但是你们必须知道一件事——那张牌在你们手里。不在他们手里。”
  他的声音开始慢慢往上推,像水涨起来,不知不觉就漫过了堤。
  “他们可以收走你们的房子,但不能收走你们的枪。他们可以让你破產,但不能让你不能保护自己。
  他们可以关掉工厂,但他们不能进你的家门。你的家,是你的地盘。你有枪,你是主人。他们没有枪,他们是客人。客人和主人的关係,从来都是这样分的。”
  “你们不需要去衝击国会山,不需要去和装甲车对抗。你们只需要做一件事——让那些人知道,每一个家庭,每一扇门后面,都有一个人。那个人有枪。那个人不会再退了。”
  男人的声音终於提了上去。不是嘶吼,是一种从胸腔底部推上来的、带著金属质感的共振。
  “他们敢在街上开枪,因为街上的人没有枪。他们敢在你们举牌子的时候扣动扳机,因为牌子上没有枪。他们敢把你们当蚂蚁一样碾过去,因为蚂蚁没有牙。”
  “但如果每一只蚂蚁都有牙呢?如果每一只蚂蚁都知道自己有牙呢?如果他们知道,每推开一扇门,都可能面对一个握著枪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