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喜不喜欢我?
  自那次后山险些嘎在黑曼巴蛇口之下后,楚辞对阿黎的依赖,简直就像藤蔓遇见了適宜的攀附物,开始不受控制地疯长。
  他不再满足於只是午后那几个小时在崖边的短暂相聚。
  像上癮一般,他开始侵占阿黎生活的更多角落。
  清晨,当第一缕天光还未完全驱散山雾,他就拎著托人从几十里外县城带回的用保温袋小心翼翼装著的豆浆和刚炸好的油条,敲响阿黎竹楼那扇单薄的木门。
  阿黎通常已经起身,正在小院里晾晒前一日採回的草药。
  他会默默地接过尚带温热的早餐,分给楚辞一半。
  两人坐在吱呀作响的竹凳上,在晨光和药草混合的清新气息里,安静地吃完。
  中午,他会找各种藉口,比如团队工作餐“油水太重”或“清汤寡水没滋味”啦,硬是把阿黎拉到寨子边那家唯一提供对外伙食的苗家小馆,点两份酸汤鱼或腊肉炒蕨菜,再配两碗冒著热气的糯米饭。
  他会一边絮絮叨叨地讲上午开会时李经理如何“死板”,团队某个同事又闹了什么笑话,一边极其自然地將自己碗里的肉片夹到阿黎碗里。
  到了晚上,他更是有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探討药草知识”或“山里夜晚太静,一个人害怕”,每一个藉口都拙劣不堪,却又会被阿黎无声笑纳,成为楚辞光明正大赖在那座孤零零竹楼的绝佳理由。
  阿黎对於楚辞这种全方位、全天候的“入侵”,表现出一种近乎纵容的默许。
  他会安静地听楚辞眉飞色舞地讲那些遥远城市里的霓虹、喧囂和光怪陆离,也会在楚辞被某些气味古怪的草药熏得连连打喷嚏时,適时递过一杯温度刚好的温水。
  更会在夜色渐深、虫鸣四起时,轻声提醒一句:“时辰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但楚辞不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