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族人被坑
  当时说好月租金四两银子,押一付三,另需付给牙行半个月租金作为中介酬劳,即二两银子(秦禾旺记得当时討价还价,从三两压到二两)。
  秦禾旺虽觉略贵,但看院子確实整洁,位置也合適,又急著安顿,便没再细砍价。
  当场签了租契,交了四个月租金十六两,外加酬劳二两,共十八两银子。租契一式两份,写明了租期一年、租金每月四两、双方画押,刁掌柜作为中人也盖了私章。
  安顿下来后,秦禾旺想著既是长住,得摸清周边物价人情。
  假作閒逛,与附近店铺的掌柜伙计攀谈,无意中问起这一带的房租行情。
  这一问才知道,类似他们租的这种一进小院,正常月租多在二两到三两之间,位置好、房况新的才到三两顶天。
  而他们这院子,前一个租客是个做绸缎生意的外地客商,租了半年,月租正是二两!
  秦禾旺顿时血往头上涌,知道自己被坑了。
  每月多出二两银子,一年就是二十四两,这还不算那明显偏高的中介费。
  他性子直,当即叫上秦铁犁和秦河娃,找到顺发牙行理论。
  那刁掌柜见他们回来,依旧笑脸相迎。
  听秦禾旺质问为何租金高出市价许多,笑容不变:
  “这位客官,话不能这么说。这租房如同买货,时价时有浮动。前一位客商租时是淡季,如今国子监开学,学子云集,租房紧俏,行情看涨,四两银子已是公道价了。咱们契书上白纸黑字写明了租金,双方画押,您当时也是认可的呀。”
  秦禾旺怒道:“你当时可没说是因学子开学涨价!分明是欺我们初来乍到,不明行情!”
  刁掌柜脸一沉:“客官,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顺发牙行在这条街上开了十几年,做的就是信誉!您情我愿的事儿,怎么叫欺?您若嫌贵,当初別租啊!如今住了几日,反来说嘴,莫非是想毁约?这押金和已付租金,按规矩可是不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