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嫁孔生?谁爱嫁谁嫁!
  年可十六七许(原著是十三四岁,我怕不过审,改了),身姿轻盈若春柳初绽。娇波流慧,顾盼之间光华流转,稚气未脱的眉眼间,却蕴著洞悉世事的灵秀,自有万种风情暗藏。她莲步轻移,裙裾微漾,带起一阵若有似无的香风。
  孔雪笠睹其仙姿玉貌,如饮甘泉,胸中那翻江倒海的烦恶竟奇异地平復了几分,混沌的神志也为之一清,一时忘了呻吟,只怔怔地望著。
  公子忙上前一步,对著娇娜,嘱託道:“贤妹,此位孔先生,乃为兄至交,情逾骨肉。今遭此厄难,兄心如焚。贤妹务必倾尽所能,悉心诊治,以慰兄怀!”
  “既是兄长之友,当如娇娜之兄!
  兄长且放宽心!”
  娇娜闻言,瞧了眼怔怔望著她的孔雪笠,眉头微不可查地顰起,可颊边所飞起一抹极明显的红霞,长袖轻拢,敛著几分少女的羞涩。
  她行至榻前,俯身细察,一股非兰非麝、清雅绝伦的异香,比春兰更幽,比秋菊更冽,丝丝缕缕袭入孔雪笠鼻端,沁人心脾。
  而后,又见少女伸出纤纤玉指,指尖微凉,轻轻搭在孔雪笠腕上脉关处,片刻,她唇角微扬,绽开一丝令人心安的笑意:
  “先生此症,乃心脉震动,气血逆乱所致。
  虽形貌凶险,犹未伤及根本,尚可施救。
  然则……”
  娇娜黛眉倏然微蹙,如远山含愁,指向那肿胀如碗、皮色紫亮的疮处,“此处恶肉已凝如顽石,气血不通,非剜割不能除根矣。”
  孔雪笠一惊,道:“小生体魄一向还算康健,跋山涉水,如履平地。怎的生此恶病?”
  娇娜垂目摇首,只道:“小妹却是不知。”
  可在孔雪笠瞧不见的地方,那双美眸却瞥向了老太公与公子的腿脚,流露一抹厌恶与畏惧,那肿块哪里是心脉之病?却是提纯血脉之后,其体內杂血淤积於心脉而成,依著老太公与公子之神通,弹指便可驱散。留待此时,只是为了促成孔雪笠与娇娜这段医患之缘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