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敢碰我的人
  “我……我信你,十三哥,可这……这到底咋回事啊?这不就是个玉坠子吗?咋就不能戴了?”
  我深吸一口冰冷彻骨的空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能说得太玄乎,把“尸蠹”、“吸阳气”这些词直接搬出来,非嚇坏她不可,但也必须让她明白这东西的危害。
  我指著掌心的福豆,儘量用她能理解的话低声道。
  “秀莲,你看这玉,顏色不正,发闷发僵,里头这些乱七八糟的纹路,看著就让人心里头髮堵,这在老话里叫『带煞』。还有这绳子,这系法,有些古旧邪门的物件,就用特別的绳结封著。最重要的是……”
  我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在耳语。
  “我刚才对著日头,看得真真儿的,这豆荚缝儿里头,藏著个东西,特別特別小,像……像个小虫子,还是活的!”
  “虫子?活的?”
  秀莲猛地捂住嘴,把一声惊呼堵了回去,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盛满了惊惧和难以置信,脸色更白了。
  “玉里头……玉石头里头,咋会有活虫子?这……这不可能啊!”
  “这不是咱们平常见的玉,更不是咱们想的那个『福豆』。”
  “这是有人故意弄的害人玩意儿!戴久了,对人身子骨特別不好,会没精神,总困,爱做噩梦,慢慢还会生病,吃多少药都不见好。秀莲,你仔细回想回想,那个陈伯,你以前听王叔提过有这么个『老哥们』吗?他今天来了,说话办事,走路模样,有没有觉得……哪儿怪怪的?”
  她眼神慌乱地回忆著,声音开始发颤。
  “是……是没咋听爹提过有这么个特別要好的老哥们,只说年轻时候在外头干活认识些人……今天陈伯来,是不太爱吭声,我问好他就点点头,笑的时候……脸皮好像不太会动,眼神也直勾勾的,没啥光彩。我爹还说他可能岁数大了,坐车累著了,身子骨僵……”
  她越说声音越小,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显然,那些被忽视的细节此刻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