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相互制衡
  何况,番邦女子即便如朝贡贺品一般被送进了宫,或者又被皇帝赏赐给了王公大臣,那也是先要做绝育,亦如崑崙奴一般,確保无法生养后,才能如玩物一般任人磋磨,连侍妾都算不上,更不可能让番邦女子留下血脉。
  而沈淮安竟然堂而皇之地要將各地番邦女子,送京入宫,美其名曰为皇帝壮大后宫,绵延子嗣,这是拿皇帝当昏君,还是想败坏皇帝的英名?
  “孽障!安的什么心?”皇帝一怒雷霆震撼,声音都如似洪钟:“朕看他就是不安好心,其心可诛!”
  “不是,皇上,奴才可能言语有误……”
  花廿三还想找补,但所谓越描越黑,皇帝气得也丝毫不给他机会,直接吩咐:“花廿三!去给朕把那个孽障传来!朕倒要听听,他亲口怎么说!”
  花廿三面上惊慌失措,可悄然的嘴角却划过了一抹狡黠。
  “皇上息怒,都是奴才的错,奴才的错……”花廿三故意拖沓不去宣旨,跪在原地还给自己掌起了嘴,而余光却交代一个小太监去做什么。
  皇帝怒在心头,一低头就看到了花廿三挤眉弄眼,顿时更气的磅礴:“你在干什么?真当朕老了、糊涂了,连你也想欺瞒戏耍朕?”
  “皇上!”花廿三恐慌地再度叩首:“就是借奴才一百个胆子,奴才也不敢欺瞒皇上啊,实在是……奴才嘴笨,没阐述好太子殿下的意思,还惹怒了龙顏,在这个时候那摺子就不適宜再让皇上看到了啊。”
  皇帝神色一沉,偏头看了眼书案,吩咐小太监:“去把花公公说的那摺子拿过来!”
  小太监什么都不懂,呆愣地忙叩首,再躬身走向书案,也不知道该拿哪个。
  花廿三偷眼瞧看著,无措地又说了几句告饶之言,最后无可奈何这才唆使小太监:“就是最上面那个。”
  小太监这才找对了,忙拿过躬身呈上。
  皇帝脸色慍羞,接过打开,却在一目十行后,整张脸愤然至极!
  “当真如此?花廿三,你给朕爬起来一五一十地说!”皇帝反手將摺子重重地砸在了花廿三头上,摔砸出巨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