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苦不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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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也不知道给我留点酒钱。”司扬白了一眼叶轻顏。
  “您別说话了，酒就当是我们店赠的了。”服务员似乎都看不下去了。
  “那感情好。”司扬闻言咧嘴一笑。
  叶轻顏白了一眼司扬，也不说话。
  四个菜，一个肉菜，剩下的都是素的，也难为叶轻顏掐的这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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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啤酒上了一打，司扬手指弹开一瓶，也不说话，一仰头，一瓶啤酒就见了底。
  目光幽幽的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开了一瓶，还是与之前一样的动作。
  四块钱一瓶的廉价啤酒，十块钱一包的香菸，这似乎就是这个男人的全部。
  “草，这小子，还真是占便宜没够，说是白送的酒，就这么喝。”旁边桌在司扬落下第三个酒瓶的时候，有人忍不住窃窃私语。
  “哼！”叶轻顏冷哼一声，那张脸庞如冰一般冰冷。
  虽然只是个女人，但是这一刻，没有人敢触及叶轻顏的目光。
  气势这种东西看不见摸不著，但有时候却是可以清晰的感觉到。
  司扬似乎充耳不闻，在喝下第四瓶啤酒的时候，叶轻顏却是突然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