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鳞 нuanнaor点còм
  沉揽月闭着眼,试图用打坐时的吐纳法维持呼吸均匀。但每一次吸气都能闻到那股苦涩中带甜的气味,每一次呼气都能感受到自己的皮肤比上一次更加敏感。记住网址不迷路yeseshuwu5点co m
  池水的流动感在她感知中被放大了许多倍,原本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池水对流变成了一股一股有明确方向和力度的触碰。水流拂过臀峰正中那片最严重的瘀痕时,她的膝盖在水中微微弯曲了一下。她强行站直,手指在水下攥成拳头。
  半个时辰后她的双腿开始发软,指甲掐进掌心里,用那一丝刺痛维持身体直立。呼吸变得不稳,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在唇缝间若隐若现。
  她的意识开始漂移,飘向苍云剑宗。
  后山的竹林,清风穿过竹叶,沙沙作响。阳光从缝隙间漏下,光斑落在泥土上。那是顾青野练剑的背影,剑柄上那缕青丝随着招式轻轻晃动。
  沙漏中的最后一粒细沙落入下方容器。
  她从池中走出来,脚踩在石阶上,每一步都像踩在棉絮上,脚底传来的触感既清晰又模糊。从池中带出的药液沿着身体轮廓向下流淌,在身后留下一串深绿色的湿痕。
  站到池边地面上时,双腿已无法完全承受身体的重量,膝盖微微弯曲,手指在腿侧反复握紧又松开。
  侍女走上前来,手里端着一只铜盆。另一名侍女从盆中捞起一块拧得半干的温热湿巾,从她脖颈开始往下擦拭,一路擦过胸口、腰腹和双腿,最后翻过她的身体,让湿巾贴着她臀部那片瘀伤轻轻压了一下。
  臀肌在湿巾接触的瞬间猛地抽紧。
  她全身皮肤泛着一层薄薄的红色,乳尖在蚀骨草和未知草药的双重作用下充血肿胀,两粒原本淡褐色的凸起呈现出更加鲜艳的红褐色,在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高高挺立。
  萧衍从矮榻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垂眼打量。视线从她脸颊的红晕移到胸口的起伏,再缓缓滑向她紧紧并拢的双腿。
  “过来。”
  沉揽月跟在他身后走过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皮肤相互摩擦,蚀骨草的药性将那种摩擦放大成一阵阵酥麻,沿着大腿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到腿心。那一小片软肉在药液中浸泡了整整一个时辰,所有触觉都被唤醒,每一次摩擦的余波都要在那里停留片刻才肯消散。
  她站到矮榻前,赤脚踩在冰凉的墨玉石砖上,脚趾在砖面上微微蜷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