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內燃机的咆哮:四个衝程的暴力美学
  “第三步,做功(爆)。这是灵魂!就在压缩到极致的一瞬间,我们用电火花——啪!点燃它!气体瞬间爆炸膨胀,推著活塞猛烈下行!这就有了劲儿!”
  “第四步,排气。活塞再上来,把烧完的废气推出去,滚蛋。”
  “吸、压、爆、排。周而復始,连绵不绝。”
  台下的胡亥听得两眼放光。这不仅是机械原理,这简直就是一种暴力的艺术啊!
  “吸……压……爆……排!”胡亥一边念叨,一边模仿活塞的动作,双手握拳在胸前上下抽动,嘴里还配音,“咕咚、咕咚、砰!呼——”
  “对!就是这个节奏!”王建国指著胡亥,“公子很有天赋。这就是机械的呼吸。”
  坐在角落里的赵高(由於他是化工总监,负责提供燃料和润滑油,也被拉来听课)看著手舞足蹈的胡亥,缩了缩脖子,小声嘀咕:“完了,公子这是魔怔了。以前是炸山,现在要在铁肚子里炸雷,这以后还能好?”
  原理讲通了,但造出来是另一回事。
  內燃机对精度的要求,比蒸汽机高出了一个维度。蒸汽机漏点气也就是没劲儿,內燃机漏气那直接就是不著火,或者炸缸。
  公输槐看著图纸上那个“气缸与活塞间隙不得超过0.05毫米”的要求,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墨家机关术受到了侮辱。
  “国师,这哪里是造机器,这分明是绣花啊!”公输槐拿著一个刚铸造出来的粗糙气缸胚子,“头髮丝都有0.07毫米粗,您要我磨得比头髮丝还细?”
  “必须这么细。”王建国斩钉截铁,“还有活塞环。要有弹性,要耐磨,要刚好卡在槽里,既能密封又能滑动。”
  於是,大秦最惨无人道的“手工研磨”开始了。
  车间里,几十名公输家族的老师傅,戴著老花镜(王建国配的),手里拿著不同目数的砂纸和磨石,对著气缸內壁进行著日復一日的打磨。
  “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