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钓金龟
  陆沧沐浴完进屋时,见他夫人坐在罗汉榻上,正往小狐狸脖子上戴著什么,姐友妹恭,其乐融融。
  “这回又要塞什么字?”
  叶濯灵自顾自抚摸著汤圆,不答话。
  自从早上回了房,她就再也没跟他开过口,连对坐吃饭也冷冰冰的,更不像昨日那样给他倒茶了。陆沧心知她是埋怨自己只顾应付朝廷的差事,不为本州百姓做长远打算,所以生了气,可他只能做份內之事,要是在堰州待久了,把这儿治理得人人称颂,那可是大麻烦,功高震主不是开玩笑的。
  他去摸汤圆脖子上那只略大一点的新荷包,软绵绵滑溜溜,手感极好,不由自主捏了好几下,拉开口子瞧了眼,里面不是护身符,是个狐狸爪子形状的小印章,带著盖子。
  “这有何用?”
  叶濯灵“啪”地打掉他的手,还是不说话,系上袋口,在汤圆背上一拍,小傢伙一溜烟躥出去了。
  陆沧觉得自己很没面子,不愉道:“我问夫人话,夫人应当回答,这是礼数。若是回了燕王府还如此任性,不但给我脸色瞧,还打我,定要在祖宗牌位前罚跪上一宿。”
  她把脸转向窗外,微微仰著,从侧面看,翘起的鼻尖別提有多倔强,似要把天都戳破。
  他失了耐心:“早与你说过,我不是圣人。”
  说罢便关上窗子,阻断她的视线,捏著她的鼻子把脸正过来,可她就是不看他,嘴角耷拉著,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样。
  陆沧气得发笑:“是我对你太宽和了。”
  他將她打横一抱,走到床边单手拉下帐子的繫绳,把她往褥子上一扔,坐在床边解腰带。
  等他解完,回头一看,惊了一跳,她的眼泪流了满脸,委屈地伏在枕上,死咬著嘴唇不吭声。
  “有话好好说,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