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夫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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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上面的书，你想看都可以来拿去看。”
  隨即，墨麒肆又想到另一件事。
  他再次开口问：“识字吗？”
  顾含舞点头：“记忆里，在这个世界，我的魂魄还未融合在一起的时候，爷爷请老师教过我。以前爹爹娘亲也教过我，大魔……呃……”
  她突然停止了说话，小心翼翼地看了墨麒肆一眼，像个做错事害怕被责备的小孩。
  “嗯？怎么？”
  “没……没什么……”顾含舞摇头。
  “刚刚是想说什么？”墨麒肆问。
  如果他没听错的话，她刚刚想说的，是“大魔头”吧？
  顾含舞观察了一下墨麒肆的表情，见他並无不悦，才犹豫著开口说：“我刚刚想说的是，你以前也教过我识字……但是我又想到夫君说了，以后不能再提以前的事，所以就又没说了……夫君，你会生气吗？”
  墨麒肆愣了一下，抬手遮住顾含舞那双懵懂的眼睛。
  这双眼睛看著他，总让他感觉自己像在哄骗小孩，有种莫名的罪恶感。
  “不生气。”他回答，“但是你要记住，以后不要再提起了。”
  “知道啦。”
  顾含舞双手抓住墨麒肆覆在她眼睛上方的那只手，问：“那夫君可以把手拿开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