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真相
  小林康介的供认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骤然断在空气里。他终於意识到自己刚才在眾目睽睽之下，说出了些什么话。
  一瞬间，冷汗浸透了他的衬衫，就连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法庭內陷入了长达数秒的死寂，隨即爆发出无法抑制的巨大譁然！
  记者们疯狂地按动快门，旁听席上惊呼、怒骂、难以置信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
  小林康介那未说完的半句话，以及其中透露出的巨大信息量，单单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足以將小林康介从道德高地的神坛上彻底拉下，暴露其作为知情者、胁从者，甚至可能是共犯的狰狞面目。
  “小林医生，”秋山雅司的声音穿透嘈杂的人群清晰地传进小林康介的耳朵里。
  “你刚才的话，是否可以理解为，你承认，你知晓今井纯子护士遇袭事件的真相併非简单的患者发病骚乱，而是有针对性的迫害？你承认，有人意图让今井护士闭嘴？你承认，案发前你领取的管制药物，被用於了非法目的？你承认，你利用了实习护士永井美雪出现在现场的时间点，试图將罪责嫁祸於她？”
  小林康介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瘫坐在证人席上双手抱头，陷入了半真半假的崩溃中。
  “异议！！！法官大人！”检方律师脸色铁青，但职业素养让他迅速反应过来，“证人情绪失控，证词可信度存疑！我请求暂时休庭，对证人进行心理评估！”
  “异议！！！”
  秋山雅司立刻道，“小林医生刚才的陈述是在清醒状態下，对我方质询的直接回应，是其真实意思的表达，理应作为证据採纳！这直接关係到本案核心，谁是真凶，以及是否存在一个更大的犯罪网络！我请求法庭继续审理，並传唤新的证人，例如汐留疗养院院长，以及那三名死亡患者的直系家属代表进行质证！”
  形势瞬间逆转！
  秋山雅司的质询，不仅动摇了检方指控的基础，更將案件引向了另一个牵扯更广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