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一指穿心,摸骨开药
  牛二的斧子及时收住,王海山听到叫声,睁开眼,见到斧头刀刃就在自己鼻尖上,薄薄的刀刃几乎擦著他的鼻头,嚇的他冷汗狂冒,肝胆俱裂。
  王海山眼珠子瞪成了斗鸡眼,一股疯狂的尿意,再也憋不住了,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啦啦泉涌而出。
  牛二收了斧子,对上闯进来的陈燁和张顺:“你们是谁?”
  李狗往李松身后直躲去,哆嗦地喊话道:“他就是陈燁!”
  戏台上,太师椅上瘫坐的朱雄猛地一拍座椅扶手,扶手咔嚓一声,被他掌力拍烂,碎了一地。
  朱雄蹭一下站起身来,三步並两步,窜到戏台围栏前,粗壮的手指隔空怒指来:“陈燁,你杀我父亲,今日我朱雄要你血债血偿。”
  “有胆子登台与我一较高下,是生是死,全凭天意,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李松浑浊的老眼一睁,对著朱家沟车夫使了个眼色,车夫立刻扑上去,一人一刀,架设在戏班眾人的脖子上。
  只要陈燁不同意登台比武,那就要戏班人以命相抵。
  张顺气急的瞪著,低声骂道:“无耻!”
  李松拍著戏台围栏,对著陈燁趾高气昂,喝声道:“是男人大丈夫的,就登台一较高低,否则今日我便要整个青云班给我爹陪葬。”
  陈燁眸光闪烁,冷冽的瞪向戏台上,临危不惧,淡然的来一句:“我还有的选吗?”
  “还不赶紧登台受死!”话音未落,朱雄一脚踢飞了戏台上的太师椅。
  太师椅飞出戏台,重重砸在台下。
  陈燁大踏步上前,张顺急忙拉他的胳膊:“燁哥,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