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么嘴肿了
  她的身子微微发颤,被他圈在怀里,退无可退,只能任由他亲吻,魏逸晨的手轻轻托著她的后颈,指尖带著薄茧,摩挲著。
  魏逸晨马上失控这才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气息交融,眼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情愫。
  第二天一早,春桃端著水盆进来,见沈紫影醒了,刚要说话,目光落在她嘴上,顿时咋舌:“小姐,您这嘴怎么更肿了?昨儿个怕不是没好,又在梦里挠著了?”
  她转身取来消肿药膏:“快涂上点,一会儿还要上朝呢,这模样可怎么见人?”
  沈紫影被她按著涂了药,嘴唇上凉丝丝的,却依旧红肿得显眼。她对著镜子瞧了瞧,“哼看你怎么办,”心里恶劣一笑。
  上了朝,同僚们的目光总往她嘴上瞟,张编修更是凑过来低声问:“沈大人,您这嘴……是怎么了?
  沈紫影轻咳一声,避开眾人的目光,含糊道:“许是昨夜在花楼喝多了,不小心磕到了吧,具体也记不清了。”
  话音刚落,身旁传来一声极轻的冷哼。她眼角余光瞥见魏逸晨正回头看她,那双深邃的眼眸瞬间暗了下来,像藏著翻涌的墨色。
  魏逸晨心里暗骂一声“这样就出来,死丫头,”他盯著她红肿的唇瓣,目光愈发灼热,心里打定主意:下次定要让她清清楚楚记著,这唇是怎么肿的。
  “陛下驾到——”太监尖细的唱喏声响起,眾人连忙收声,整衣肃立。
  皇帝龙袍加身,端坐龙椅,听各部大臣奏报政事。先是边关军报,再是漕运调度,一一议毕,殿內忽有太监匆匆进来,双手高举奏报:“启稟陛下,南方数省突降暴雨,江水泛滥,已成洪涝之灾,多地堤坝溃决,灾民流离失所,急请朝廷支援!”
  殿內顿时一片凝重。
  皇帝眉头紧锁:“南方水灾,关乎万千百姓性命,眾卿可有良策?”
  户部尚书率先出列:“陛下,当务之急是拨款賑灾,先调运粮草安抚灾民,再遣官前往督办修堤之事。”
  兵部侍郎却反驳:“粮草固然重要,可灾区治安难保,需派军队前往维持秩序,以防灾民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