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我们喊了名字
  林涧勉强喝完了汤,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却驱不散心底的骇浪。
  他和陈最之间的默契的没有追问,梗在那里。捲毛虽然神经大条,也察觉出气氛不对,收拾锅碗的动作都轻了许多。
  “不能干等,”林涧站起身,“柴火快没了。我们得保存体力。趁著天亮,能见度好点,我们就在附近捡点乾柴,別走远。”
  陈最点点头,没反对。
  捲毛也立刻附和:“对对对,生个火暖和点,心里也踏实点。”
  三人没有分散,保持著彼此能看见的距离,以营地那棵繫著绳子的大树为圆心,在二三十米的范围內小心搜寻。
  林子里枯枝不少,很快每人怀里都抱了一捧。
  雾气像一层流动的半透明纱绢,始终笼罩著视线边缘,让他们不敢有丝毫放鬆。
  重新生起的火堆驱散了寒意,橘黄色的火焰跳跃著。
  困在“地眼”里,时间的流逝也失去了標准。太阳只是一个模糊朦朧的光团,在雾气的折射下,方位难以辨认,高度也难以准確判断。
  林涧只能根据光线的强弱,空气的冷暖,大致推测现在是上午,或许快中午了。
  又添了几次柴后,捲毛终於忍不住:“你们说……付生他们,是怎么走出地眼的?”
  “我们明明是跟著他们一路追过来的。”陈最先接话,“就算他熟悉地形,可按照路线他应该也进入过这片区域。为什么只有我们被困在这里?”
  捲毛越想越觉得憋屈,又觉得可能真忽略了什么。他拿著根树枝,无意识在地上乱画,余光一撇看见了背包,眼睛忽然一亮。
  隨即衝过去一把拽过自己的背包,开始翻找:“难道是我们带了什么不该带的东西?触了山里的忌讳?不应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