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站在道德最高点指指点点
  有人更感不公和沮丧,有人则开始暗自思考如何提升自己的“不可替代性”或寻找更强的依託。
  不过吴瀟几人倒是舒服了不少,不是说他们的待遇提升了不少,而是心理舒服了不少,没那么憋屈了。
  如果说方郁雾的临床与科研融合能力让学生们看到了高度,那么他们在实验室日常工作中感受到的“无形之墙”,则让他们理解了国际科研圈的复杂现实。
  表面上,费洛德实验室氛围开放、协作、国际化。
  来自不同国家的研究员一起工作、討论、分享数据。
  但隨著时间的推移,李哲三人逐渐察觉到了微妙的区別。
  首先是核心数据的访问权限。
  实验室有一个分级数据系统:level 1是所有成员可访问的公共数据;level 2是项目组內数据;level 3是核心实验的原始数据;level 4是涉及关键技术细节和未发表成果的数据。
  吴瀟作为“生物-电子界面”组的临时成员,最初只有level 1和部分level 2权限。
  当他因工作需要申请访问某组level 3数据时,流程比预期漫长得多。
  “这部分数据涉及我们正在申请专利的技术细节。”组里的德国资深科学家委婉解释著。
  “这部分数据需要更高级別的审批,你可以先用我们处理过的摘要数据。”
  王珊在“计算神经建模”组遇到了类似情况。
  她需要某些高时空解析度神经记录数据来验证自己的算法,但负责数据的英国博士后总是以“数据还在整理中”、“格式不兼容”等理由推脱。
  更明显的是学术討论中的边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