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搜集人才
  信息科学与工程学院的秦澜教授,人工智慧专家,尤其擅长神经网络与机器学习。
  但其研究更偏向底层算法和认知模擬,与热门的应用开发保持距离,显得有些“不合时宜”。
  歷史学系的沈墨教授,研究领域是科技史与社会变迁,其对歷史上重大技术革命带来的社会伦理衝击有极其深刻的洞见,文笔犀利,思想前瞻。
  方郁雾的邀请方式,对待这些已成名的学者,要更为郑重一些。
  她先通过正式的工作邮件预约,然后在其办公室或安静的会议室进行深度交流。
  方郁雾与这些学者的接触,是建立在平等和深度学术交流基础上的。
  她清晰地阐述了“普罗米修斯-零”的宏大愿景与核心挑战,並真诚地邀请他们以双聘教授或项目首席科学家的身份加入,共同参与这项可能定义未来的探索。
  面对对郑怀瑾教授,方郁雾直接拋出诱饵。
  “郑教授,您的复杂系统理论,或许正是解开『神经-免疫-信息』三元耦合之谜的关键数学语言。
  我们需要的,不是短期的应用,而是能支撑未来五十年的理论基础。”
  对秦澜教授,直接捧,“秦教授,现有人工智慧在理解生物智能面前显得苍白。
  『普罗米修斯-零』需要真正模擬、甚至超越生物认知底层逻辑的算法,这需要您的智慧。”
  对沈墨教授说,一样是捧,“沈教授,技术狂奔时,更需要有人看清脚下的伦理悬崖。
  我们需要您这样深刻的思想者,为我们的探索划定边界,提供歷史的镜鉴。”
  这几位教授,在各自的领域內都已拥有稳固的地位和声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