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守护者-7號沦陷
  趁著这短暂的混乱,陈博士在其他人掩护下,奋力將液氮罐塞进了隱蔽的应急传递通道。
  隨后,武装分子的子弹如同雨点般倾泻在巴颂和安全屋內……
  当次日清晨,政府军和中方安保支援队伍赶到时,看到的是一片废墟。
  实验室主体建筑被烧得只剩下框架,设备化为焦铁,来不及撤离的人员大多罹难,包括巴颂和陈博士。
  唯有那个藏著核心菌种的液氮罐,在废墟深处被找到,完好无损。
  但“友谊”实验室,以及周边数个类似设施,已然毁了大半。
  不仅是东南亚,还有非洲。
  敌人將最猛烈的怒火倾泻在了非洲,倾泻在了费洛德教授与中方联合建立的、被视为“非洲守护者”的核心实验室网络上。
  这一次,他们动用了更专业、更残忍的僱佣兵队伍,甚至可能动用了某些未被公开的、具备特殊能力的“清理小组”。
  攻击不仅限於武力破坏,还伴隨著精密的网络攻击和內部策反。
  最惨烈的一幕发生在费洛德实验室的某个主要分部。
  在击溃了外围安保后,袭击者冲入实验区,不仅肆意破坏,更是有目的地搜寻並枪杀核心研究人员,抢夺或销毁特定样本和数据。
  儘管费洛德教授本人因在另一处更隱秘的基地而倖免於难,但他麾下数名合作多年的得力助手不幸罹难,大量关於非洲特有病毒和“潘多拉”本地化研究的一手资料永远丟失。
  实验室主体建筑被纵火焚烧,损失极其惨重,重建工作需要以年为单位计算。
  非洲,费洛德与中方联合建立的“守护者”核心实验室(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