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他好像是疯了,激狂的要命, 额际和手臂上都青筋暴起,要把她生吞活剥了一般,明显失控,哪还有平日里衣冠楚楚,萧萧肃肃的样子,但他还偏生冷着脸面,抛开勒令她做事外,甚至一句话都没与她多说,除了动作便还是动作。
  她各种模样,每一种都让她受不了,完全受不了。
  这一宿,柔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唯独知道她的嗓子都要哑了。
  他在车上说,会对外说他喝多了。
  可他又不是真喝多了!
  就是他真喝多了的那日他也没这般,柔兮瞧着,说他是中药了,她都信!
  一直到天蒙蒙亮,他才放过她,清洗过之后,吩咐了几人伺候她,他就走了。
  柔兮不知他去了哪,但外边下着大雪,很冷,就算他皮糙肉厚,他还出着汗呢,想来不会走得太远,八成就在暖阁。柔兮不管他能不能听见,反正就是哭,变着声调地哭。
  最后实在是哭累了,方才睡。
  萧彻是没出这间房,实则就睡在了珠帘之外的暖阁。
  已经到了第二日,第二日有朝,萧彻本无旷朝之意,但他停歇下来的时候,时辰便已不足,已经赶不回去了,便只好临时让近卫折返,传谕百官,今日罢朝。
  原罢朝一日倒是无所谓,但他登基四年有余,还从未罢朝过,此番第一次如此,竟是因为贪恋一个女人,多少荒唐了一些!
  萧彻躺在矮榻上,被子只盖到腰间,一只手臂垫在头下,闭着双眸,耳边回荡着寝房中那苏柔兮的哭声。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绝非贪色之人,却看到她就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