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封禪泰山

  曹参眉眼含笑。

  【秋末，北蛮遣使入京，送来一匹通体雪白的汗血宝马，称其为“踏雪”，唯有大乾帝王配得上此等神骏。使者言辞恳切，说他们北蛮的主君听闻武昭帝整飭北境，不但没有半分不悦，反倒赞其“有帝王远见”，愿与大乾永结兄弟之邦，共守北疆风雪。】

  【武昭帝收下宝马，亲率百官在正阳门设宴款待使者。席间，他命人取来刚从西洋运回的葡萄酒与玻璃盏，笑道：“昔日乾武帝以铁骑镇北，今日朕以海贸通洋，北疆的雪与西洋的风，皆为大乾盛世之景。”北蛮使者举盏相和，满座欢腾。】

  【宴罢，武昭帝独留使者在御书房密谈。他屏退左右，指著案上的舆图道：“朕知北蛮草原近年遭雪灾，牛羊死伤无数，朕已令户部从江南调十万石粮米，由漕运转陆路送至北境，解你国燃眉之急。”使者闻言，当即伏地叩首，哽咽道：“陛下仁德，北蛮上下永世不忘。”】

  【粮米如期抵达草原，北蛮百姓捧著温热的米粥，望著南下的粮车，终於明白大乾的盛世从不是孤悬於中原的繁华，而是能暖及万里之外的温度。】

  【年冬，北蛮主君亲率部落首领，在边境与大乾戍边將军歃血为盟：“大乾若有战事，北蛮铁骑愿为前驱；大乾若有饥荒，北蛮牛羊愿为粮秣。”】

  【消息传回京城，武昭帝正带著刚满刘岁的太子萧墨在太学视察算学科。】

  【弘海歷十七年，弘海盛世的余暉，彻底照亮了大乾的海疆与北疆，也照进了无数寒门子弟的书房。太学里的算学馆走出了能测算潮汐的海吏，格物科造出了能自动报时的自鸣钟，海事培养的译官，能与西洋诸国的使者笔谈《论语》。】

  【天下无战事，十里见炊烟，大乾君威四海，教化蛮夷，连最偏远的西南地区，都褪去了往日的蛮荒。】

  【当地土司感念武昭帝的仁政，亲自入京朝贡，献上西南的奇珍异宝，只求大乾能派文臣教习农桑之术、诗书之礼。】

  【武昭帝欣然应允，遣太学出身的寒门文臣远赴西南，设学堂、开阡陌，教夷地百姓垦荒种粮、识文断字，不过数年，西南夷地便稻穀满仓，书声琅琅。】

  【朝阳上，昔日蹦蹦跳跳的世家集团们也彻底偃旗息鼓，眼下武昭帝重科举才干，朝堂上每日都有新面孔出现，这让世家集团的地位岌岌可危，朝堂上新贵跟世家的利益纠纷不断，武昭帝倒是乐见其成，朝堂本就该有制衡，而非一家独大，他既不偏帮新贵，也不纵容世家，只以考绩法为尺，以民生功过为秤，任双方各展其才，唯实绩者能站稳脚跟。】

  【新贵虽是寒门出身，但凭科举、格物、海事之能入朝，敢闯敢为，对海贸、新政的推行更是不遗余力，往往能稳稳压世家一头；而世家虽然失了往日的门第特权，但府里还藏著数代积累的治世经验，懂典章、知漕运、熟边疆情势。】

  【二者相爭，初时难免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却也在交锋中彼此磨合——新贵学著世家的沉稳谋远，世家学著新贵的务实变通，反倒让朝堂议事愈发周全，无復往日的固步自封。】

  【这年春日，武昭帝决定干件大事，他要率百官赴泰山封禪，告祭天地，彰大乾弘海盛世之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