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洞房惊嚇,极其离谱的神级喜脉
  禁区顶层,极其奢华的龙凤喜房內。
  红烛高照,烛泪顺著雕龙刻凤的烛台缓缓滴落,在鎏金烛盘里凝成一朵朵小小的红花。空气里瀰漫著极其曖昧的龙涎香,与初柠身上那股清冷的极阴神息纠缠在一起,在摇曳的烛光中缠绵共舞。
  那张由万年沉香木打造的拔步床上,铺满了层层叠叠的火蚕丝红绸。这种產自南疆火山的稀有丝缎,触手生温,此刻却在烛光下泛著曖昧的緋红色泽,像是情人的脸颊。
  司烬站在床边,低头看著榻上的人。
  初柠今夜穿著大红色的里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白皙如玉的锁骨。烛光映在她脸上,给那张绝美的脸庞镀上了一层温柔的金边。她难得没有避开他的目光,只是微微偏过头,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连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司烬只觉得喉咙发紧。
  他抬手,极其克制地扯开自己领口的盘扣,露出线条流畅的锁骨和胸膛。那双暗金色的竖瞳里,此刻翻涌著隱忍了整整一万年的狂热慾念——深沉、滚烫、几乎要將他整个人焚烧殆尽。
  但他没有动。
  他只是单膝跪在床榻边,宽大滚烫的手掌极其珍视地抚上初柠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著她眼角的弧度,像是在触碰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柠柠。”他唤她,嗓音沙哑得厉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轻颤,“一万年了。”
  初柠的眼睫颤了颤。
  “一万年里,我无数次想过这一刻。”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压出来的,“想过你穿著嫁衣的样子,想过你坐在我床边的样子,想过——”
  他顿了顿,指腹轻轻抚过她的唇瓣。
  “——你的吻是什么味道。”
  初柠的脸更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