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浪荡王子折剑
  红粉城的石墙在夕阳下泛著柔和的玫瑰色,红叉河的河水绕著城堡蜿蜒流淌,波光粼粼如碎金。
  戴蒙的队伍抵达时,派柏伯爵正站在城门下搓著手,他身后的侍从们捧著银杯,却没人敢先开口——毕竟,谁也不知道这位坦格利安王子会如何处置这场因自家小姐而起的混战。
  “伯爵大人,”戴蒙翻身下马,黑火剑的剑鞘轻撞在红砂岩地面上,“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派柏伯爵嘆了口气,通红的脸膛皱成一团:“殿下,是小女……小女们的婚事。托伦爵士与亨里克爵士都来提亲,我想著……想著两家都是河间地的望族,本想不得罪任何一方的原则,便想让长女嫁托伦,次女嫁亨里克,谁知……”
  “谁知你既想要两家的彩礼,又想左右逢源。”戴蒙·坦格利安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他被科利扶著,瘸腿在石板上拖出轻响,“老小子,幸亏你有两个女儿,不然啊,指不定要把一个女儿劈成两半分呢?”
  派柏伯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刚想辩解,內院突然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两个女子快步走出,前面的二小姐穿著浅绿裙装,梳著一条长长的麻辫垂在身前,眼睛又大又亮,像藏著红叉河的水光;
  后面的大小姐则穿一身暗红长裙,长发鬆松挽起,眉眼间带著沉稳的关切,戴蒙·坦格利安立马停下他那如刀剑般锋利的嘴,少女的样子正是戴蒙·坦格利安现在偏爱的那种成熟知性模样。
  “父亲!”二小姐快步上前扶住派柏伯爵,声音带著哭腔,“您没事吧?都怪我……”
  大小姐也上前帮父亲理了理衣襟,目光平静地扫过戴蒙与戴蒙·坦格利安,屈膝行礼:“见过两位王子殿下,见过公主殿下。”她的声音温和却有力,像红叉河深处的静水。
  戴蒙·坦格利安原本还想再调侃几句,见了大小姐这模样,突然闭了嘴,银白头髮下的耳朵悄悄红了。
  二小姐安顿好父亲,又担忧地看向被侍从带到一旁的托伦爵士,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心疼。
  派柏伯爵看著女儿这模样,终於嘆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小女属意托伦爵士,便依她吧。”
  “不行!”亨里克爵士猛地挣脱侍从,红髮红鬚根根倒竖,活像一头被激怒的红牛,“她定是被布莱伍德家的鸦人下了巫术!派柏大人,我不服!”他转向托伦,大剑在手中一挥,“敢不敢比试一场?谁贏,谁娶二小姐!谁贏,谁才更能给她幸福!”
  托伦爵士看了眼二小姐,又望向戴蒙和派柏伯爵,见伯爵面露心动,心下一定,便握紧长剑:“我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