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你求情都没有用吗?
  虽然他和纪舒音说了向南是席家的不肖子孙,是百年清贵世家的罪人,他们谁都不能插手这件事,就当没有这个儿子。
  可纪舒音托人到看守所问了向南的情况,一早打电话给他,强忍著哭腔告诉他向南在看守所高烧昏迷不醒,浑身是伤,问他说能不能向承郁求情。
  他们夫妻俩虽然分居,但席向南是他们的儿子,他们对席向南的疼爱都是一样的。
  身为父亲,听到自己的骨肉受这样的身体折磨,他怎么能坐得住?
  他在家里坐立难安,越想心口越堵得慌,终於决定给席承郁打电话求情。
  没想到这话却是席承郁先开口了。
  他沉重地嘆了一口气,又嘆了一口气,“能不能先把向南送医院救治?即使要他坐牢或者……”
  席景阑哽咽,『死刑』两个字他始终说不出口。
  他搓了一下脸,“我知道向南做的事有多严重,法律难容,席家也难容!但他毕竟是我的孩子,二叔从未求过你什么,但能不能看在二叔的面子上,先给他治伤?”
  电话那头静得没有一丝气息,但席景阑知道席承郁是最重感情的,他的脾气虽然硬,可对亲人向来好,这一点跟他爸一模一样。
  可谁知席承郁清冷道:“他碰了不该碰的人,我没一枪崩死他已经手下留情了。您就当没这个儿子吧,將来我给您养老。”
  “承郁……”
  席景阑还想说什么,电话那头却传来一阵忙音,席承郁掛了电话。
  他坐在天井旁的摇椅上直嘆气,一想到纪舒音说的席向南的情况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一道高跟鞋的声音走近,他一抬眸,纪舒音刚到席公馆,她红著眼问他:“你给承郁打电话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