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把鸡杂收拾利索了。”贾张氏难得和顏悦色,"多喝两碗汤,给我大孙子补营养。”
  暮色渐浓时,中院飘起勾人的香气。
  阎家三兄妹蹲在月亮门啃窝头,阎解放吸溜著口水:"哥,你和贾二哥不是髮小吗?"
  "人家十岁就拜师学艺去了。”阎解成啃著掺了榆树皮的窝头,忽然眼睛一亮:"別说,就著肉香吃粗粮还真香!"
  阎富贵背著手踱来:"这叫闻香下饭,省菜又管饱。”正得意时,撞见下班回来的傻柱。
  "三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比放鞭炮还响啊!"傻柱拎著网兜饭盒,斜眼瞥向贾家亮灯的窗户。
  他就是这么个口无遮拦的人,见著什么都要插上一句。
  "別管稀罕不稀罕,捞著实惠才要紧。”
  阎富贵可不顺著傻柱:"这窝头啥滋味你心里门儿清,平时噎得慌。
  可闻著这鸡香味儿,是不是顺溜多了?"
  "得嘞,三大爷您说得在理,不跟您掰扯了,我回家啃猪头肉去嘍。”
  傻柱故意把今天给人办酒席捎回来的猪头肉在阎富贵眼前晃了晃,背著手往家走。
  "哎,傻柱別急著走啊!"
  一见猪头肉,阎富贵立马来劲儿了:"独个儿吃多没意思,我屋里还有半瓶二锅头,咱哥俩整两口?"
  "算了吧三大爷,您那酒兑了多少回水了,还能尝出酒味儿吗?"傻柱斜眼瞅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