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当年的事就是个意外
  然后就是杨义山痛心疾首的声音:“是啊玉珍,这段时间大家都为了你的事忙前忙后,我是你男人,你折腾我没问题但你不能一直这样折腾大家啊,大家也有事要忙,不可能一直围著你转的。”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极了。
  沈姝灵从围拢的人群中挤了进去,她看见钱婶子和朱婶子扶著面色苍白的叶玉珍站在屋內,两名手带红袖章的妇女同志就站在她们面前。
  叶玉珍看起来很不好,不光是身上有伤,整个人的精神看起来也很差,甚至表情有点麻木。
  杨义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他脸被挠了,用髮胶打理好的油亮头髮也略微凌乱,但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的。
  安梅就站在杨义山的身边,正抱著胳膊看向叶玉珍,她身上的衣服早就换成得体合適的黑色衬衫和长筒裙,头髮也扎了起来,看著很正经。
  “叶玉珍同志,不能让你在这样闹下去,你今天必须跟我们回去写一个检討,回回都这么闹,实在太干涉我们街道办的工作。
  我们总不能每次都放著別人不管来处理你的事,”那个年纪稍大把头髮全部扎在脑后,手带红袖章的女同志严厉说著。
  刚才也是她在对叶玉珍说重话,而跟她站在一起年轻点的短髮女同志倒是没吭声。
  徐瞪著叶玉珍,她今天必须要把对方带著走一趟,单位原来的妇女主任在这一两年內就要退了,她要趁著这个机会多做事,抓抓典型。
  门口围观的人听徐这么说,都齐刷刷的看向叶玉珍,有几个想要出声劝说的人也欲言又止。
  这位徐同志雷厉风行脾气实在不大好,偏偏还负责他们这个片区。
  “我为什么要写检討,要写也是杨义正和安梅写,是他们换走了我的亲生孩子,现在我的亲生孩子还不知道在哪里……”叶玉珍委屈又绝望。
  是杨海生抢走了她孩子的人生,她自己的孩子又在哪里。
  这徐从第一次来就是向著杨义山和安梅的,这让她又恨又没有办法,徐就像一块巨石,要把她压死在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