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清算余孽，一个时代的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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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起所谓的自行车失窃案，”他淡淡地说道，“就在你们来派出所的路上，我的人已经查清楚了。赃物在刘光天城外的一个销赃窝点被当场起获。人赃並获，证据確凿。”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军人特有的肃杀之气：“盗窃国家功勋科学家邻居的財產，意图製造邻里纠纷，干扰科学家的工作与生活心绪，其心可诛！其罪当诛！”

  他的目光转向刘海中，充满了鄙夷与厌恶：“而你，刘海中！身为长辈，不知管教，反而包庇纵容！为脱罪责，不惜捏造事实，將污水泼向国之栋樑！你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诬告，更是对我们整个国家科研事业的严重挑衅！”

  上校直接下达了命令：“经军事委员会临时决定，並通报轧钢厂厂委，即刻开除刘海中轧钢厂七级锻工身份，剥夺其一切政治待遇与工人身份！与其子偷窃犯刘光天一同，发配至大西北黑山煤矿，终身劳改，不得减刑，不得探视！”

  “不——！不要啊——！我错了！林总工，我错了啊！饶命啊！”

  刘海中听到这如同地狱判决般的结果，终於从极致的恐惧中爆发出了一丝求生的欲望。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手脚並用地爬向林卫东，想要抱住他的腿求饶。他的一切，他奋斗了一辈子才得到的七级锻工身份，他的官威，他在四合院里作威作福的资本，在这一刻，被扒得乾乾净净。

  然而，他还没爬出两步，就被两名警卫架了起来，向外拖去。他那绝望的哭嚎声，在派出所里迴荡，显得那么刺耳，又那么可悲。

  旁边的阎埠贵看著这一幕，魂飞魄散，他知道，下一个就轮到他了。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三大爷的体面，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对著林卫东的方向拼命磕头，把地板磕得“咚咚”作响：“林……林总工！我瞎了眼！我猪油蒙了心！我就是个跟著起鬨的糊涂蛋啊！我就是嫉妒，我就是算计，我不是人！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条狗命吧！”

  整个派出所，都迴荡著他的求饶和刘海中的惨叫。

  然而，从始至终，林卫东都没有看他们一眼。他的目光平静地望著窗外，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对於这些早已被刻在耻辱柱上的角色，他们的结局从得罪自己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註定。

  上校见林卫东没有表示，便不再理会地上那个磕头虫，再次向林卫东敬礼：“林总工，这里已经处理乾净，您可以回家了。”

  林卫东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迈步走出了派出所。

  当金色的阳光再次照在他身上时，四合院里的最后几只烦人的苍蝇，也已经被彻底清除乾净了。一个围绕著家长里短、勾心斗角的旧时代，隨著刘海中那绝望的嘶吼，被彻底埋葬。

  林卫东回到那个前所未有清静的院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简单收拾了几件物品，隨后转身，走进了那个连接著废土未来的地下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