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傻柱的隱忍
  钢厂招待餐风波,像一块沉重的大石头,压在傻柱的心头,让他一下午都喘不过气。
  被领导劈头盖脸地训斥,扣工资,写检查,这在他何雨柱的厨师生涯里还是头一遭!更重要的是,这脸丟大了!还是在兄弟单位面前!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谁——许大茂!
  傍晚下班,天色灰濛濛的,如同傻柱此刻的心情。他拖著沉重的步伐,隨著人流往四合院走。
  没了往日下班时掂量著晚上给媳妇做点啥的轻鬆,只剩下满腔的憋屈和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
  刚迈进四合院前院,冤家路窄,正好撞见推著自行车、吹著口哨回来的许大茂。许大茂显然心情愉悦,脸上那得意的笑容,在傻柱看来,简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臭还碍眼。
  “哟!这不是咱们厂的『辣味大师』何雨柱同志吗?”许大茂一见傻柱,立刻捏闸停下车,一只脚支在地上,那阴阳怪气的调门儿瞬间就拔高了八度,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怎么著?今儿在领导面前露了大脸,这是回来接受全院人民的祝贺了?”
  傻柱本来就憋著的火,“腾”的一下直衝天灵盖,眼睛瞬间就红了。他猛地上前一步,几乎要撞到许大茂的自行车把手上,指著许大茂的鼻子,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有些发颤:“许大茂!你他妈少跟这儿放屁!说!是不是你丫在王八蛋往我烧鱼的碗汁里加了料?!”
  这一嗓子,如同平地一声雷,立刻把前院、中院甚至后院的一些邻居都给吸引了出来。
  閆埠贵扶了扶眼镜,从窗户探出头;正在收衣服的三大妈停下了动作;连西跨院的李平安,也闻声撩开门帘,静静地站在门口观望。
  许大茂面对傻柱几乎喷火的目光,心里先是一虚,但隨即看到越来越多的围观群眾,尤其是注意到易中海也从中院走了出来,他立刻稳住了心神,脸上摆出一副比竇娥还冤的表情,声音比傻柱还大:
  “傻柱!你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往你碗汁里加料了?啊?你说是我乾的,证据呢?拿不出证据,你就是誹谤!就是污衊革命同志!”
  他越说越来劲,甚至挺直了腰板,用手拍著自己的自行车座子,仿佛在增加自己话语的分量:“我告诉你傻柱,今天一天我都在宣传部帮著写材料,我们科里好几个同事都能给我作证!我连食堂的门往哪边开都不知道!你自己手艺不精,把领导客人辣得够呛,还想把屎盆子扣我头上?门儿都没有!”
  “我手艺不精?放你娘的狗臭屁!”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攥得咯咯作响,“全院谁不知道是你许大茂前几天刚被我打掉了牙,你怀恨在心,打击报復!”
  “嘿!你打人你还有理了?”许大茂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著脚叫嚷,“那是我让你打的?那是你何雨柱无法无天!再说了,一码归一码,今天这事,你没证据,就是胡说八道!就是嫉妒我许大茂工作表现好,故意找茬!”
  他这话顛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和被嫉妒的对象,差点没把傻柱当场气得背过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