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暗流汹涌定亲路
  傻柱和马冬梅的婚事像一辆加了油的板车,眼看著就要往前冲,可这路上偏偏有人拼命往车軲轆底下塞石头。
  第一个跳出来作妖的,自然是许大茂。他这几天像得了红眼病,见不得傻柱脸上那点笑模样。他不敢再直接去找马冬梅碰钉子,就把主意打到了別处。
  这天傍晚,许大茂揣著一包烟,溜达到了前院,瞅见阎埠贵又在侍弄他那几盆半死不活的花草。
  “三大爷,忙呢?”许大茂凑过去,递上烟,故作忧心忡忡,“唉,我这心里啊,替柱子发愁啊!”
  阎埠贵接过烟,別在耳朵上,小眼睛眯了起来:“愁?柱子这不要结婚了,喜事啊,愁什么?”
  “喜事?我看是愁事!”许大茂压低声音,“您是院里的明白人,您想啊,那马冬梅是农村户口,没粮本!这要是嫁过来,吃什么?喝什么?全指著柱子那点定量和工资!柱子那点家底,您还不知道?穷得叮噹响!这往后啊,別说接济妹妹雨水了,就是他自个儿,恐怕都得勒紧裤腰带!到时候,嘖嘖……”
  他这话,像根毒刺,精准地扎在了阎埠贵最敏感的地方——算计。阎埠贵心里那把小算盘立刻噼里啪啦响了起来。是啊,傻柱结了婚,多了张吃閒饭的嘴,以后院里谁家再有红白喜事,他还怎么好意思让傻柱多出力?说不定还得反过来接济他?这买卖不划算啊!
  “这个……大茂你说得,也有点道理……”阎埠贵沉吟著,心思活络开了。
  许大茂见初步目的达到,又溜达到了中院。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纳鞋底,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著秦淮茹动作慢。
  “贾大妈,纳鞋底呢?”许大茂凑上前,“跟您说个事儿,您可別往外传。我听说啊,那马家开口要彩礼了!这个数!”他伸出几个手指,在贾张氏眼前晃了晃,报出一个离谱的数字。
  “多少?!”贾张氏嗓门瞬间拔高,手里的锥子差点扎手上,“他们怎么不去抢?!一个农村丫头,也敢要这么多?这是卖女儿呢!”
  她这反应正在许大茂意料之中。他煽风点火:“谁说不是呢!可人家说了,闺女嫁到城里,还是厨子,不缺嘴,彩礼就得这个数,少一分都不行!我看柱子这回,非得把裤衩都当了不可!”
  贾张氏顿时觉得心理平衡了,甚至有点幸灾乐祸:“活该!让他嘚瑟!找个农村的,还以为捡了便宜,结果是个无底洞!我看他这婚怎么结!”她巴不得全院人都比她家过得惨才好。
  这谣言经过阎埠贵的“理性分析”和贾张氏的“愤怒声討”,迅速在院里发酵变异。等传到傻柱耳朵里时,已经变成了“马家狮子大开口,要天价彩礼,不然就悔婚”。
  傻柱正在家里美滋滋地规划未来小家的布置,听到这消息,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脸都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