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涿县兄弟再聚首,刘备对张飞的宠溺
  话音未落,那喝喊声却越发清晰熟悉,刘备猛地坐起,推开窗往外望去:院门口站着的竟真的是张飞!
  “翼德,你何时来的涿县?”
  刘备忙出内屋,只见陈到正将张飞拦在院外。
  张飞一见刘备,立时满脸委屈:“大哥!小弟委屈啊!得信大哥归来,俺连夜自蓟县奔来,本想与大哥痛饮,却被刘德然阻在城门!他说未到时辰死活不开门,斥俺无令私来已是逾矩,强行入城更是罪加一等!俺说尽好话亦不通融!念他备了饮食军帐,俺才未计较。捱到天亮入了城,又被陈叔至挡在门外,说大哥宿醉未醒,不得入内!大哥外出数月,小弟倒成外人了!昨夜酒宴不等俺,今日来见又被阻,大哥怕是忘了俺,不念俺们的兄弟情义了!”
  说罢,竟还效仿文士以袖遮面,作拭泪状……
  刘备疑惑地看向陈到。
  按道理来讲,深谙刘备与张飞关系的陈到,应该是不会拦张飞的。
  陈到忙禀:“昨夜主公大醉,先是关将军值卫,今晨方由末将接替。关将军有令,主公未醒前,除二位夫人外,任何人不得擅入。张将军欲强行闯入,故末将阻拦。”
  张飞声音更显委屈:“喝酒不等俺!二哥也欺负俺!”
  “唉……”刘备不由扶额。
  昨日刘备根本没料到张飞会从蓟县急奔而来,亦未让陈震给城门尉刘德然下达特批文书。
  而刘备的堂弟、时任城门尉的刘德然又极是认死理,不到时辰,任谁来也不开城。
  张飞倒也未真为难刘德然,城门关闭前未能入城是自身之过,怨不得尽职的守将,万一黑夜中来个假张飞,刘德然便难辞其咎。
  且刘德然也讲人情,不仅用吊篮递下饮食军帐,还备了驱虫的香炉,张飞此刻这般委屈告状,不过是见着刘备后,刻意夸大其词博关怀罢了。
  “叔至,去取一坛好酒,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