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五、初窥神话?又来骗我功德!
  那位幼弟则是妾室所生,欧阳戎倒是有些惊奇,惧内的苏伯父竟然还有妾室,不过听说好像是韦伯母身边的陪嫁丫鬟,这么看,倒也合理。
  不管如何,眼下到场的几人,算是苏家最核心的成员,所以是家宴的性质。
  这让“外人”欧阳戎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伯母太客气了,我来吧。”
  他立即起身,两手接过韦眉递来一大碗热气腾腾的鱼汤,苦笑了句。欧阳戎屁股刚碰凳子,忽转头问:
  “苏伯父,贵府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说完,他一眨不眨的注意对面那位苏伯父的表情,只见后者好像愣了愣,摇摇头:
  “没有的事,贤侄作为一县之令,应当公私分明,这点道理伯父我还是懂的,怎会让贤侄为难。”
  欧阳戎微笑点头,垂目吹了一口乳白色的鱼汤。余光不经意的扫过桌旁众人。
  苏伯父带皱纹的眼角残余一圈微红,端起汤碗用的是左手,右手的无名指与虎口等位置有些朱砂般的红色,像是一种印泥。
  似是太过匆忙,忘记洗干净,苏伯父的右手掌往袖子里缩了缩,藏住沾印泥的手。
  不过这位苏府的一家之主虽然看起来,今日有些憔悴,但是刚刚晚宴开始后,便笑容不少,与欧阳戎说话也有些开怀,不时爽朗大笑。
  旁边的韦伯母,今日表现的有些过于贤惠,一会儿给欧阳戎这个客人亲自舀汤,一会儿又给苏伯父夹菜,还不时把苏大郎面前的菜盘子更换一下,防止他埋头紧吃一道菜。
  虽然有欧阳戎这个外人在场,但是前几次欧阳戎过来吃饭,这位韦伯母表现得是有些礼貌客气的,没有如此亲近熟络。
  而且这位韦伯母,眉毛有些细长,让眼睛有些凸显狭长冷清之感,苏裹儿的冷清傲然眸子与气质,好像就是遗传她的。
  不过今日,韦伯母似是对于晚宴或者说客人颇为满意,不再是像对待夫君或儿子的狐朋狗友那样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