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张的血书
  王二嬢不可置信:“你不如直接去问山月,避开中间商赚差价,你可能还不得多挨老子一顿骂。”
  黄栀:.她不敢。
  以前看贺姑娘和蔼可亲、温婉柔顺.
  经此一晚,她只觉什么和蔼可亲、温婉柔顺都是阎王的面具,内里是一言不合塞断肠药的那种.姐姐。
  王二嬢不欲再讨论她不擅长的事,从包里掏了一把钱,递给黄栀:“灶房还点着火,三月说把钱输完再回去,到时候东窗事发,有的是人帮我们作证。”
  打牌嘛,输得最惨,让人记忆最深刻。
  印象深刻了,才有不在场证明。
  黄栀掂了掂铜板,秒懂,没多说,跟着王二嬢就去了灶房,瞬时如鸟投林,如鱼得水。
  待天黑散了场,黄栀打着呵欠“叮叮咚咚”在王二嬢面前撒铜板子:“本钱还你,彩头归我。二孃放心,我赢四方,那些婆子恨我入骨,印象也深刻。”
  王二嬢:?.个狗日的,居然还有不输钱的招数!
  黄栀回庑房,王二嬢临行前将一本段氏亲算的账册塞还给她后,叮嘱:“放回原处,莫被人发现了。”一语言罢,轻手轻脚回了绣楼,里间厢房竟还亮着灯,推门入,山月正埋头疾书。
  听有响动,山月浑身一抖,见是王二嬢才平缓下来,手里的笔没放下:“回来了?输光了没?”
  王二嬢说起便很屈辱:“格老子的,你喊老子输光,老子就一根筋,老子堂堂四川雀神,居然输给了一群乌合之众!——还是黄栀聪明,明明赢钱遭人恨,也可以被人记住嘛!”
  山月无意识地一声闷笑,唇角刚刚勾起,却立刻展平放下。
  王二嬢搬了个凳子坐到山月旁边,看是一本厚厚的手札,她不认字,问山月:“写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