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住房问题
  何雨柱和谭翠兰上前扶住她。
  “秦姐,没事了,先回家吧。”何雨柱难得语气温和,或许这也是自己最后一次帮她了。
  谭翠兰也嘆了口气:“淮茹,苦了你了。”
  秦淮茹摇了摇头,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转身,搀起还在哭嚎的贾张氏,拉著木然的棒梗,一步步挪回了那个充满苦难和挣扎的家。
  沈莫北看著贾家关上的门,嘆了口气,这事估计还有的闹来。
  接下来的几天,四合院陷入了一种暴风雨后的诡异平静。
  易中海逼婚秦淮茹的闹剧,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惨澹收场,他把自己关在屋里整整两天,没去上班,也没生火做饭,屋子里死气沉沉,只有偶尔传来的压抑咳嗽声,证明里面还有个活人。
  他输掉的不仅仅是一场算计,更是他仅剩的体面,以及內心深处那点可怜巴巴的、对“养儿防老”的最后幻想。
  他终於清晰地认识到,自己手中其实没有任何可以真正拿捏秦淮茹的筹码,除了惹来一身骚和更深的厌恶,他什么也得不到。
  一种万念俱灰的颓丧,如同深秋的浓雾,將他紧紧包裹。
  与此同时,贾家也並未因易中海的退却而感到丝毫轻鬆。
  棒梗虽然没被送走,但那日的惊嚇和母亲决绝的话语,在他心里留下了难以磨灭的阴影,他变得沉默起来了,眼神里时常带著一种惊弓之鸟般的惶恐,在家也不敢再肆意发脾气,只是偶尔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复杂难明,有依赖,有怨懟,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贾张氏更是后怕不已,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这个家如果离开了秦淮茹,会立刻分崩离析。
  她不敢再像以前那样对秦淮茹颐指气使,但长期的刻薄和自私又让她无法真正表现出关怀,只能別彆扭扭地,偶尔在吃饭时把稍微稠一点的粥推到秦淮茹面前,或者在小当、槐花吵闹时,难得地没有立刻开骂。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