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未竟之伤
  按这个伤口深度和范围,虽然仅限於浅表小静脉和毛细血管,但切口多、面积大的情况决定了现场总出血量会很大,常规压迫止血点效果不佳。
  大概只有使用大块纱布均匀加压包扎、面性地进行压迫,才能实现较为可观的控制。
  以库普和伊冯两人的水平,显然是不可能的。
  当然,这没有任何指责库普的意思,他做到了能力范围內最好的结果,甚至还没忘记清创消毒,已经说明医学教育卓有成效。
  毕竟教学时就没考虑过这种情况。战场上大多是以单个或数个大且深的创口为主,不太容易遇到伤遍全身未及要害的奇异案例。
  “天父保佑啊。”既然能活下来不完全是急救能解释的,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要么是伤势有古怪,要么是天父赐福的凝血因子和血小板发力了。
  儘管对后者有所敬畏,但克拉夫特还是比较倾向於前者,“原来就这样?”
  “不是,伤势好像在加深。”
  “確定不是顛簸导致的撕裂?”
  “不应该,我每次更换包扎都確认过,一开始的加深更加明显,现在才稳定下来,和顛簸没关係。”库普的回答印证了猜测,似乎也说明了为什么伤口深部仍新鲜。
  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从包裹里掏出两个铅盒,打开束带,展示此行的成果。一枚骨制箭头,和一块光洁的人类蝶骨。
  “您真该看看那东西,一条长了翅膀的大蛇,或者说龙?”
  连说带比划地描述中,克拉夫特大致得知了他们被有形的无形之物袭击的全过程,以及眼下古怪病情的来源。
  那种飞行生物鳞片造成的割裂伤也有著与它本身类似的性质,介於模稜两可的状態中,隨时间推移出现更显著的现实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