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坍缩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由內而外的钝痛让胃想把自己呕出来,他躲过一劫。

  伊冯提著领子把人从地上拽起。无法接触到对手,不妨碍她从生动的无实物表演中判断出状况,而规避动作突然停滯意味著什么无需多言。

  所幸库普已从迷怔中晃过神,左手握拳,把箭头尖端朝外夹在指缝间抵住。

  “有办法吗?”

  “不確定。”

  箭头的手感与想像中差不多,轻盈得好像稍稍用力就会折断,刃部也许考虑到材料强度,並没有打磨得非常锋利,然而还是无法避免地有了许多豁口。

  这枚箭头被復用过很多次,最后流入教会手中,被慎之又慎地铸进了纯银里,本意属於保存还是封印已不得而知。

  明明斑驳老旧,卖相还不如初学者的练习之作,握在手中时,那股显著的存在感却强到无法忽视,像是有某种无法遮掩的事物从其中散射而出,穿透皮肤骨骼,无需直视也会感到刺眼。

  但其他人似乎没有那么强烈的感受,伊冯只好奇地瞥了眼,隨即投入到对不可见之物的防备中。

  如果在那东西的感知中,这枚箭头也是如此光彩夺目,那他们受到的袭击就不奇怪了,奇怪的是它为何没有將其带走或毁去。

  厌恶?畏惧?亦或別的什么原因?

  他很快就会知道了。

  鳞甲摩擦、气流扇动,细碎镜面开合游走,环绕著感官与思维的边缘爬行,將认知的褶皱作为藏身之处。

  像蛇那样,它伸出分叉的感受器,嗅探目標意识的每个微小活动。

  每个目睹颅內手术的人必然对那团遍布沟回的组织印象深刻,库普也不例外。此时,这份见识转化为了某种极其诡譎的错觉,仿佛有光滑细长的事物伸入认知的褶皱,舔舐皮层深处新鲜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