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多重致病因素
  “你是布来德先生的妻子吗?是这样的,我们觉得早上醒不来干扰了他的正常工作,确实是件挺严重的事情。你也不希望丈夫这么苦恼吧?”
  女人的表情有些动摇,克拉夫特以退为进,“我们的工作十分繁忙,错过今天就得再等半个月。可以转告布来德先生在半个月后约个时间吗?”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请进吧。只是我的丈夫还在睡觉,需要等一会,叫醒他可真是越来越难了。”她拉开门,放克拉夫特和卢修斯进入屋内。
  “谢谢你,善解人意的夫人,布来德先生可真幸运。”克拉夫特礼貌性地恭维,这个友善的态度让布来德夫人又放松了一点。
  进展顺利,但这个对话和情景总让克拉夫特有种微妙的既视感,好像在什么时候见过。
  带着这种既视感,他和卢修斯跨进布来德家门,布来德夫人带他们坐到桌边。
  “真是抱歉,我的丈夫还没有醒来,最近他起得越来越晚了,你们需要等一会才能见到他。”
  “没有关系,正好我们可以先看看是不是屋子的问题。”克拉夫特观察着这间屋子,浅红色的滤镜下看什么都不舒服,鸟嘴过滤后的空气也闻不出原本味道。
  “女士你起得可真早,没有被丈夫影响么?”
  “为什么这么说?”她从面包上切下两块薄片,放在木盘里,“瞌睡可不会传染,我们之前一直都起得很早,只是布来德最近醒来晚了些。”
  卢修斯和克拉夫特对视一眼,摇摇头,没想到他们的猜想一开始就被打破了。
  如果是作为一种疫病,和布来德接触最多的妻子在那么长的时间里足够被感染好几次,没道理一点迹象都没。
  生活环境成因论也受到了动摇,两人生活在一起,衣食住行没有区别,这说不通。
  “那你有知道附近有谁最近出现了类似情况的吗?”克拉夫特继续问道。
  布来德夫人停下手里的刀,回忆片刻,“没有,至少这条街上我没听说过。你们可以去问问布来德,他认识的人比我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