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穿著黑袍的宗师默默地向前踏出半步,指节摩擦间发出细密的咔噠声响,脸上却平静得如同寒潭。
  中年男人盯著那道逼近的身影,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滚落,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恐惧的战慄,但嘴唇依旧抿成了一条惨白的直线。
  真刚拿起火炉中烧得发白的烙铁,火星簌簌地掉落在地上,灼烧出焦黑的痕跡。
  悬吊著的身体突然绷紧,铁链疯狂地颤抖起来。
  苏匀摩挲著腰间温润的玉佩,语调轻柔得如同呢喃:“都说狼卫的魂魄是用铁铸的,本王今天……偏要看看把它熔化之后是什么样子。”
  烙铁还没有触及到皮肉,嘶哑的嚎叫声已经衝破喉咙。
  真刚像铁钳一样的手指扼住他的下頜,猛然发力,骨节错位的闷响混杂著皮肉被烧焦的嗤嗤声炸开。
  鲜血混著口水,从被迫张开的牙缝间蜿蜒流淌下来。
  “说。”
  烙铁的尖端在真刚手中微微一颤,火星溅落,烫在男人光著的脚面上,“嗤”地冒出一缕焦烟。
  那个男人浑身猛地一颤,额前的头髮早已被冷汗浸透,黏在惨白的额角上,但嘴角却倔强地扯出一丝冷笑:“做梦。”
  真刚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手腕一沉,烧得通红的烙铁就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对方肩胛处的一道旧伤疤上。
  焦臭的气味混合著血腥气,顿时在地牢污浊的空气里瀰漫开来。
  男人的背脊突然向后弓起,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头滚动著,把衝到嘴边的痛嚎硬生生压成了沉闷的哼声,只是把下唇咬得鲜血淋漓。
  “倒是条硬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