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惊喜
  欒悦琳瞥了他一眼,幽幽的道:“我以为你会安慰我几句的。”
  “嘴上安慰那是渣男惯用的伎俩,像我们这种踏实本分、诚信可靠的好男人,从来都是用实际行动陪伴的!”
  江然拍著挺拔的胸口:“在这万家灯火即將沉寂的深夜,我,江然,迎著秋风与湖水坐在你的身边,这不比什么安慰都有用?”
  欒悦琳撇撇嘴:“还不是我爸让你来的,他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你能来找我吗?”
  “能啊,必须能啊。”江然张口就来,一点不带犹豫的。
  作为万花丛中过、片叶皆沾身的渣男,江然深諳『女人是情绪动物』的基本准则。
  很多时候,女人明明知道你说的是谎话,可她们就想听点好听的,尤其是心情低落的时候更是如此。
  而这时候和她们讲道理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除了被打上『不解风情的直男』標籤外,几乎没有別的可能。
  “我才不信呢。”欒悦琳轻哼一声,又低著头拨弄了两下琴弦。
  江然听出了琴声中悲伤悽惨的声调:“怎么,是不是觉得与预想的成人礼有些落差?”
  “算是吧,你知道吗?在我的幻想中,我的十八岁成人礼应该是热热闹闹的,我爸在本市最好的酒店定了包房,我的妈妈也会陪著我,我爷爷奶奶、七大姑八大姨都会为我庆生。”
  “我们分吃完蛋糕后,我爸会带著我妈,给我放很大很漂亮的烟花,就像我小时候一样,那是属於我们一家三口的温馨与幸福。”
  聊到以前,欒悦琳的脸上浮现出憧憬与怀念之色,仰头望著月光的眸子清亮有神,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
  欒悦琳的描述很符合她自身的人设,仿佛富家公主的成人礼就该是如此端庄且浪漫,还带著浓浓的小资优雅风格。
  这或许就是有钱人的浪漫,江然到现在还记得张成柱的吐槽,当年他十八岁生日,他妈只给他做了一碗长寿麵,寓意他永远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