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面对死亡,我们要学会习惯
  因天灾突袭被嚇得惊魂未定,更重要的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倘若他们撤离时间稍稍迟了一些,假如天灾笼罩范围再大上一圈。不幸中的万幸,於天灾中苟得一命。
  缺医少药,在战斗中不幸被击中要害的两名佣兵得不到有效救治。不久,其中一人越来越微弱的心跳终於消失了……
  泥岩控制著一把沙土,在护具上摩擦掠过便带走了腥臭的乾涸血跡。
  来到还没断气的另一位佣兵跟前,他躺在一张简易担架上,脖子上致命的撕裂伤外缠著厚厚的纱布。
  每一次忍著剧痛艰难的呼吸,一股殷红的血就透过纱布往外渗。血腥味很重,萨卡兹们却已司空见惯……
  “怎么样?还有办法吗?”很奇怪,向来看不起萨卡兹的老商人拉里竟然也在旁边,颇为关切这位重伤佣兵。
  不只是他,同歷生死,商队和拥兵们的隔阂几乎消弭不见了。
  至少称呼时,叫的是萨卡兹而非魔族佬……
  “这种伤势能撑到现在,简直就是个奇蹟。”商队里隨行的卡特斯医生合上药箱,深感诧异的说。
  “当真没救了?”
  “就算是送去哥伦比亚最好的外科医院也没办法,他之所以还活著,全凭一口气吊著。”
  “老大,你来了……我……”伤员见到泥岩后如释重负,甚至挣扎著想要起身,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泥岩握住他的冰凉的手,声音放的很低:“铁头,我在,有什么话就说出来吧。”
  “我不行了,老大,我知道的。”铁头倒是看得开:“可惜了,说好的今年安魂节给大家酿啤酒喝的,要食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