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猪王
  敲门的壮汉身材相当壮硕,一米八几的个头,大饼脸,打著赤膊,一身壮硕的肌肉,唯一可惜的是肌肉都藏在了厚实的皮肤和胃袋下面。
  眼见大门紧闭,对方的浑身都显露出了一种难以抑制的烦躁,先扭头在台阶上坐了几秒,好像打算沉住气等一会,但接著又噌的一下站起了身子,抡圆了自己宽大的拳头,重重地砸在体育馆的捲帘门上。
  对方的这一拳力气相当夸张,只是一拳下去,就將整个捲帘门砸得哗哗作响,颤抖不已,甚至就连刚停下车的秦寿三人在台阶下方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拳砸下去后,对方像是来了劲一样,双臂抡起,和鸣冤击鼓的鼓槌一样,一下下地砸在捲帘门上,每次发力,那圆滚滚的肩膀和臂膀上的肌肉才会若有若无地浮现,震起片片灰尘。
  “你找死是不是?”
  一道响亮而浑厚的女声响起,硕大的捲帘门哗的一下被人暴力地一手拉起,一道高大而强壮,身材匀称结实的身形出现在了壮汉的面前。
  那是一个女人,身材比眼前壮汉更为健硕的女人,穿著一条宽鬆的运动裤和一件吊带。
  说是宽鬆款,但眼前这名女人的身材却很好的弥补了这一点。
  肌肉虬结的大腿將肥大的运动裤绷的紧紧的,原本若隱若现间带著柔性之美的吊带也被对方宽厚的背阔肌和如同一对盾牌似的胸肌完全撑满。
  一张轮廓分明、线条硬朗的面庞伴隨著对方那一头隨意披在身后的大辫子,让第一次看到她的所有人都会產生一瞬间的恍惚。
  这种恍惚感,是普通人分辨陌生人性別的经验主义和刻在基因深处本能確定性別的直觉相互打架后出现的错乱。
  “阿诺德,我昨天就和你说了帮里面没药了,你耳朵聋吗?”
  女人酒罈似的拳头提了起来。
  原本砸门砸得震天响的壮汉只是看到对方,立刻下意识地退了几步,但很快又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好像有点丟面子,於是梗著脖子道:“那我不管,我的药不能停。”
  “你就是怕我厉害了之后把你猪王的位置抢了,快点,我的计划表药不够就做不下去了,先给我拿点胰岛素,然后弄两斤睪酮和麻黄碱,我大力补也快吃完了,给我也拿两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