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9章 一意孤行

  六月这话，无疑是给了这些圣子、圣女们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他们一个个皆是心思通透之辈，当即反应过来，纷纷躬身应声，声音整齐划一，满是恭敬与急切：

  “回前辈，正是如此！我等愿拜入六月前辈，以及其他明月道场弟子门下，隨前辈修行！”

  相较於皆无忧这位陌生的仙帝，他们对九月、六月等人更加熟悉，也更清楚明月至尊道场的底蕴。

  更何况，若是能拜入明月至尊一系，他们便能经常与陈玄等人相处，在这关係错综复杂、危机四伏的第一、第二防线之內，彼此拧成一股绳，无疑是最好的生存之道，远比拜入一位看似热情、实则不知底细的仙帝门下稳妥得多。

  八域圣地的圣子、圣女们，个个清醒无比。

  他们看得出来，皆无忧看似急於收徒，实则只是將他们当作“次选”，即便真的拜入其门下，恐怕也得不到他的倾囊相授，不过是凑数罢了。

  然而，就在眾人纷纷向明月至尊道场靠拢，皆无忧神色愈发阴沉之际，一道冰冷刺骨、带著几分不甘与倔强的声音，突然在虚空之中响起，打破了这份整齐的应声：

  “我不愿！”

  包括陈玄在內的所有同辈弟子，皆是微微一怔，连忙转头看去。

  当看到发声之人，居然是九幽圣地的寒九凌时，眾人又纷纷释然，脸上露出了瞭然的神色。

  这般骄傲又倔强的性子，做出这般举动，也在意料之中。

  九幽圣主立於一旁，看到这一幕，神色复杂，却並未开口阻止。

  她心中清楚，也能理解此刻寒九凌內心的屈辱与不甘。

  夏九幽曾经是他的炉鼎圣女，身份低微，一身造化机遇乃是他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