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2章 雷弗诺尔
  这一天中午,“欣g廿”国医馆。
  边沐手头就剩最后一位患者了,外地来津务工人员,19岁,高考失利,没上职业技术学院之类的学校,嫌学费贵,在一家电子公司厂区车间做学徒,拿学徒工资,还不到月底钱就得差不多了,胸闷,该患者坚称自己是职业病受害者,各大医院跑了个遍,就想討要个权威医学证明,他好跟厂家交涉要点赔偿金。
  边沐说前面各大医院的诊断差不多都是成立的,胸闷眼下確实无法构成职业病主体特徵,看破不点破,边沐推说他一个人在外打工不容易,免费给他扎扎针,如果胸闷症状实在无法消除,他再上別的地方寻求帮助好了。
  小学徒似乎还挺信服边沐的,坚称针灸费该多少他自然会出的,不占边沐便宜。
  边沐只好按照做一次针灸收费30的標准给他计费。
  肩井穴,左右各扎一针,左为阳针,右为阴针,阴阳把一合,边沐先扎了个阴阳合手把,治疗目的就一个:將眼前这个小伙子身上种种不舒服全都给它輟引到右手手肘臂弯內侧肌肉组那一带。
  醒针还得一段时间,边沐打发三个年轻实习生下班吃饭,他坐旁边守著那个小学徒,小学徒坐在治疗床上摆弄手机,没过多一会儿,眼皮有些打架,困了。
  边沐隨即安排小学徒换到沙发上就座,手机也让他给没收了。
  没过多一会儿,小学徒已经进入似睡非睡状態了……
  边沐坐旁边正琢磨心事呢,手机响了。
  边沐起身走到远处接听了一下,从始至终,小学徒一直在他视线之外。
  陌生號码,本市的。
  “哪位?”
  “恆山医院,我姓汪,上周一做了台外科手术,后背,刀口挺长,小伙子好动,不怎么遵医嘱,伤口缝合线崩开两次了,这又缝上了,听说你研发的那药挺灵的,我就安排护士给他用了点,谁承想,伤口居然开始化脓了,床单一天得更换好几回,没办法,我就让护士停药了,不承想,黄色的脓水依旧外渗不止,我们院长说直接找你就行。”
  “明白了!这会儿我手上还有个针灸病人,起针后我这就赶过去,到时候,你还在班上不?”电话里,边沐態度听著还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