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深层迴响:无名教团的第二扇门
  力场里那枚齿片终於不甘地停下,银黑纹路像被掐住喉咙一样一点点黯下去。隔离舱內,银茧的心跳仍旧稳——一下,又一下——却比先前更低沉,像在嘴里含著笑。
  李昊天没再盯它,收回令牌,指节发白。那“擦痕”留在光幕上,像一道极细的裂口提醒他:小黑长牙了,而且牙口不小。
  “走。”他把那股火压下去,目光转向墓道深处。
  守墓人木杖一敲,符光沿著石壁铺开。幽灯的火苗被死气拽得细长,像风一吹就会断。苏婉抬著探照灯走在侧后,光束扫过壁面,能看到先秦纹饰被黑线啃出的缺口——一条条像寄生的血管,缓慢蠕动。
  越往里,空气越“厚”。不是湿,是一种带著铁腥的凝滯,吸进肺里像吞下细砂。
  秦月压低声音:“这里的死气……不太像墓里自生的。”
  “像被人拧开了阀门。”刘虎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些黑线,“一直在灌。”
  李昊天没回答。他能感觉到令牌的热並非来自他,而是来自前方某个正在成形的“规则”。那热像针,刺著掌心。
  墓道拐过第三个折角,符光忽然一顿。守墓人肩膀微微下沉,像被无形的东西按住。
  “有门。”老人声音乾涩,“不是青铜门……是——”
  话没说完,前方豁然开阔。
  那不是传统墓室的规制。高台、立柱、斜置的金属框架,甚至还有残缺的电缆与塑料束带,像有人把现代的工业残骸硬塞进千年前的空间里。墙面原本的云雷纹被凿开一大片,露出粗糙的补砌砖,砖缝里填著黑色黏泥,散著新鲜的腥甜。
  中央是一座新祭坛。
  祭坛底座用青石拼成,但石料边缘被机具切割过,线条过於规整;上面却镶著一圈铜片,铜片刻的不是先秦符,而是歪斜的几何阵列,像是把“仪式”改写成某种计算模型。
  最刺眼的是祭坛正中嵌著的一块石板——同款邪印,纹路像活的墨,在石面上缓慢流动。石板下方有暗槽,死气从墓室四角被吸过来,像细细的黑雾绳索,匯入邪印,再被吐出一股更稠的“冷光”——不亮,却让人眼球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