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伏击:信徒残党与「圣器」子弹
  可对方显然准备充分。林线后不断有火光闪烁,子弹不追人,专打异形的关节、眼窝、腹侧薄弱处,每一枪都像算过角度。灰白粉末在空中散开,落在车队上方时,连空气都像变苦。
  更糟的是,秦月那边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你怎么了?”刘虎一边压制,一边回头。
  秦月的声音断了一下,像被什么捏住喉咙:“……精神污染。这里有祷告频率,和之前的邪印同源,但更……更集中。”
  她的小队本来负责侧翼突进,这一刻却像踩进泥潭。耳麦里杂音陡增,仿佛有人在念经,词句听不清,却让人头皮发麻。两名队员动作慢了半拍,脸色发白,眼神发直,枪口抬起又落下,像忘了该对准哪儿。
  山坡上有个人影站得很高,披著雨披,手里举著某种金属短杖,杖头掛著细小铃片。铃声在枪火间竟能被听见,叮叮两下,像敲在人的牙上。
  “圣器……他们把邪印粉末掺进弹头里。”秦月咬著字,“短时间能破外壳,但也会把污染扩散出去,压我们神经反应。”
  刘虎骂了一句,正要带人强冲,那杖铃又响。又一轮点射压下,三只异形在前冲时被逼得翻滚,外壳上出现细碎裂痕,像被硬生生削薄了一层。刘虎自己肩头也挨了一发,弹头擦过防护板,竟带走一小片金属,灼痛像针扎。
  车队阵型开始散。有人想倒车,有人想从塌方边缘挤过去,轮胎在碎石上空转,火花四溅。只要再乱一点,后车就会堵死在关隘里,成一锅被慢慢熬的肉。
  李昊天终於开口,声音不高,却像刀背拍在桌面:“够了。”
  他推门下车,夜风带著湿冷扑在脸上。枪火照亮他半边侧脸,眼神却比夜色还沉。那份“合作”“谨慎”的克制像被他亲手摺断,扔进泥里。
  “我不下场,你们就要崩。”他对著耳麦说,像是对所有人,也像是对秦月,“那就別指望我讲规矩。”
  令牌在掌心一翻,铜牌边缘划过皮肤,带起一阵刺痛。下一秒,偽装货箱的锁扣齐齐弹开,厚重的金属门板像被无形力量拽开——里面不是物资,是整齐蜷伏的黑影。
  精英异形卫队。
  它们比普通个体更高、更瘦,外壳纹路更细密,像刀刻出来的甲片。出舱时没有乱冲,而是先齐刷刷抬头,鼻腔里发出低低的共鸣声,像在听山谷回声里每一处枪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