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帮忙搬家
  认为他们只是在题材上对于“伤痕文学”具有开创性意义,然而在艺术上它们却都是十分稚嫩的,不如《神圣的使命》《高洁的青松》《灵魂的搏斗》《献身》《姻缘》等知青创作,从维熙的《大墙下的红玉兰》等大墙文学,以及冯骥才早期在“伤痕文学”中艺术成就相对较高的《铺的歧路》《啊!》、周克芹《许茂和他的女儿们》。
  但确定了伤痕文学时代的来临,认为伤痕文学是中国当代文学史上的第一个悲剧高潮。
  在思想上,它对彻底否定嗡嗡嗡作出了历史性的贡献;
  在艺术上,它第一次给当代文坛带来悲剧意识。
  这一意识可以说是新时期文学的“原色”之一,其整个文学时期的悲凉格调也由此而出。
  这便是伤痕文学在当代文学史上的意义所在,它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一代人,可以在很多新时期文学的作家身上看到这种底色。
  像后来的《活着》《许三观卖血记》……
  程开颜不打算跟风,毕竟再过两年这股风可就消散了,属于是喝汤都喝不上一口热乎的。
  陡然他想起了在火车上遇到的那对来自南疆农场的尚翠母女二人。
  要不写知青?
  “知青文学”的提法始于1983年,当时出现了一个知青作家群体,一批出身知青的作家以写知青生活步入文坛。
  程开颜心中有了些想法,就让我来开启知青文学的时代吧,把伤痕扫进历史的故纸堆里!
  “哒哒哒!”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是雨胶鞋踩在湿漉漉的地面上发出的声音。
  听到动静,程开颜抬眼看去门外,一个披着黑色雨衣的女人举起手遮雨,脚步匆匆的小跑到屋檐下。